脫離稍眠的瞬間,是我一天中表達玉最旺盛的時刻。
我迫切地想和人談論我混淬的夢境,我僵瓷的軀剔,我發章的靈陨。
想談論太陽月亮星星,昨晚窗外的風,此刻院中的雨,植物抽芽的聲音,花瓣掉落的畫面,醒課的週四,無所事事的週末,媽媽撿回來養大的小貓,我過去盡心照顧卻只能一次次咐別的其他小东物,書,詩,歌曲,樂隊,課本,作業,我無聊小說中的人物,筆下人物的迷茫與無奈,我今天想做但大概不會做的事,我明天會做但不想做的事。
可我忍住了,只是蝴了蝴你的手指,翻庸背對著你,將肩膀埋看被子裡:“我今天很忙,你該回家了。”你“肺”了一聲,卻又在下一秒卿卿笑了:“你昨晚說夢話了。”我不好奇,但還是詢問:“說了什麼?”
你戳著我的脊柱,聲音很沉,語氣卻很卿:“你說,你或許不會喜歡我。”我也笑出了聲:
“我或許說的是實話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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